上完夜班第一天結束後感覺還好。
只是又回到原點這樣的收入依然是雞肋,遑論定陽的教育及其他支出。
上個週末春芬質問我邀我去大陸是什麼朋友?哪裡的朋友?去漳州做什麼?
我又仔細想了二天(雖然之前已經想了幾個月)。
之前考慮的重點是:
1出獄後對我太熱切我都會害怕。
2擔心他們從事的事不太正當。
「考城隍」裡『有心為善,雖善不賞。無心為惡,雖惡不罰。』
所以我覺得我沒法去。這二天的思索再次印證這點。我很想多賺一點前改善定陽和我的日子減輕春芬的負擔但必須是我付得起的代價。
於是乎很好笑的就如同他們(邀我去漳州的朋友)說的台灣不需要你我再努力也只能換一份吃不飽餓不死的工作。
昨晚睡意湧上腦時我又開始偏執了我問自己為定陽我有沒有不顧一切的熱情與不計一切的勇氣?我會不會肯不肯為了他下煉獄?
出獄後我覺得我的心願很小可總是找不到可以兼顧的解。是我對自己認識不清?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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